“你没有资格,你不能——”胡德瞪大眼睛,他挣扎起来,他身后的无数士兵也跟着站了起来,但更多的人,挡在了那些人面前。
他转头瞪向道格拉斯:“你——你为什么!”
“都中立这么多年了,在死前,总要干点大事吧。”道格拉斯无所谓的笑笑。
他从来没什么太大的理想,看着谢景和托拜厄斯热血上头的样子,也觉得他们傻的厉害。
有什么必要呢?
仿生人怎么样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可最后,三人组里也就只剩下他了。
那他理所当然地……应该为老朋友做点什么吧?
“胡德,你不会明白的。”道格拉斯蹲下身,他捡起托拜厄斯丢在地上的勋章,拍了拍胡德的脸,“有的人死了,就应该死的彻底,你不该让他日复一日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是个人,理性在如何控制他,都有无能为力的那天。
道格拉斯看着托拜厄斯那张熟悉的脸,压抑的怒火在一日日的酝酿,直到今天。
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太早。”
塞西斯从机甲上下来,他并不关心胡德最终的结局,好像也不关心这场混乱最后要怎么收场,他看了眼道格拉斯,说:“交给你了。”
道格拉斯松开了胡德,站起身,偏过头,眼睛却还指着塞西斯的后背:“瞧瞧,现在的年轻人哟,一刻都等不及……”
他的声音随着视线向身后的偏移戛然而止,他张着嘴,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洛迦已经死了。
洛文呢?
应该也死了吧,否则赢得人大概就不是塞西斯了。
总不可能到了最后一刻,洛文迷途知返,放弃开枪了吧?
道格拉斯扯着嘴角,想讥笑,却没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