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谢景护着,塞进了逃生舱,获救,回家,被洗脑。
可他始终无法忘记,那点味道。
故事讲到了最后,虞庭芜咬紧下唇,死死的,在无意识中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是他的错。”洛文的眼神在某个瞬间变得阴狠,他嘶吼着,宣泄着多年积蓄的怒火。
许多年前没能烧在他躯体上的火焰,日日夜夜地灼烧在心口上:“是他的错!”
“他们要杀死的是谢景,要杀死的是那些不容反抗的天真,要给所有猴看,那只鸡会是什么下场!”
“如果他不那么天真,如果他没有选中赫利俄斯星,那一切都不会发生!”
“他明明什么都做不到!却还妄想拯救世界——最后也只是害死了更多人!!”
要顺从,要做合适的工具,这样才能活下去。
所以洛迦可以去死,塞西斯可以去死,谁都行,只要他能活下去,牺牲什么都行
可为什么?
为什么非要活下去?
洛文不记得了,他毫无征兆地暴起,仿佛再做着最后的拼死搏斗。
虞庭芜反应极快,在洛文有所动作的一瞬间,立刻躲避,他没有开枪,因为他还有想知道的——
“砰!”
虞庭芜心脏紧缩,飞快侧头,看见了慢步走来的异瞳军官。
阿诺德语气淡淡:“啊呀,原来他安排了人来呀?看起来好像不怎么可靠?”
他扫过架在地上的液冻枪,心里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