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上次的药不是虞庭芜准备的吗?
他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现在怎么还反而成了那个“坏人”?
虞庭芜理直气壮:“就算一个人走了,我也有自己的方法潜入首都星,至于风险……你知道我的。”
塞西斯当然知道,虞庭芜在某些方面格外的疯狂,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就算那他的命作为赌注也毫不在意。
他还想劝,可触及到虞庭芜的目光,所有言语都失去了作用。
他知道,就算他把此行的风险说得再清楚,再明白,甚至夸大百倍,千倍,虞庭芜也不会听。
视线在半空中相接,塞西斯很轻地点了下头。
除了妥协,他别无他法。
虞庭芜笑了,灿烂的笑容从嘴角蔓延到眼底,就好像他将要奔赴的不是一场生死赌局,而是宏大的婚礼。
他眉眼弯弯,笃定而自信:“塞西斯,我会成为你最佳的帮手。”
塞西斯忍不住皱眉,点了虞庭芜的头:“好了,休息吧。”
“啊,”虞庭芜顺势倒进塞西斯的怀抱中,贴着他的胸膛问,“那我还要去客房睡吗?”
“……”
“你不会还想着要怎么把我丢下吧?”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塞西斯当然知道没可能,他只是想起了另外的事情。
因为去摩多星驻扎军训练新兵而收起来的望远镜。
“……你一直知道我在……”塞西斯顿了下,怎么都没办法把某个字眼说出口,只好折中了一下,“看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