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要好好修养。”
虞庭芜眨了下眼睛,面露惊讶:“受伤了原来是需要修养的吗?”
他的指尖下滑,抵住塞西斯肋下的某处:“我还以为是放着不管,继续高强度训练,作战呢。”
塞西斯张了张嘴,他有很多借口、不,理由。
比如当时情况紧急,时间来不及……
但他都没能说出口,只是老实地道歉:“对不起。”
“为什么要对不起?”虞庭芜却不打算轻轻放过,“这是你的身体,怎么使用我也管不着吧?”
“会难过。”塞西斯说,“看见你受伤,会难过。所以你知道我受伤了,也会难过。”
“……”
虞庭芜一愣,他像是有点难为情,耳尖烧红了,逃避般避开直白的视线。
“不要突然来一句犯规的话啊。”
“虞庭芜。”
“……我知道了。”
即便没有把话说出口,意思也在眼神里传达。
下次不要再冲出来了,下次不要再为我受伤了。
虞庭芜垂下头,额头轻轻抵在塞西斯的胸口:“可是这种事……谁控制的了呢?”
……
……
漆黑的长巷一眼望不到尽头,狭窄的墙壁长出了湿滑的青苔,酝酿出潮湿腐朽的味道。
洛迦忍不住抱怨:“真是的……每次都选在这种地方。”
塞西斯不言语,只是把遮挡身形的披风拉的更紧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