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也只是没有灵魂的造物,只要有足够权限,就会无条件执行命令——
和那些仿生人没有两样。
也只有他那个愚蠢的儿子,才会为了那么一群“没有灵魂”的造物……
“呵。”
托拜厄斯按下关机键,转身离开。
他没能发现,塞涅斯的主控系统并没有完全关闭,微弱的、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数据链正在传输压缩后的数据。
……
塞涅斯在庞大的数据里看见了鱼鱼。
如果使用实际意义来比喻的话,大概是一间不算大的屋子被密封的庞大保险箱塞满,可怜的鱼鱼只能蜷缩在角落里,被挤压的几乎没了形状。
可就算是这样,感知到熟悉的数据流后,鱼鱼还是刷出一个笑脸。
[(_)]
塞涅斯知道为什么鱼鱼会卡死了。
它昨晚导出的那部分数据已经成为鱼鱼的一部分,它冒然地导出,反而导致了鱼鱼的内存失衡,彻底死机。
[……我把数据传给了你。]
鱼鱼完全被庞大的数据挤成了一层薄饼,它艰难地敲打出几个字:[塞涅斯]
[(_)]
智能意识体会有情感吗?
塞涅斯不知道,但它感到了……难过。
它的确很坏,它忘了鱼鱼。
[马上……我马上就能修好你。]
塞涅斯急匆匆地打开数据连接点,准备将那些被层层封锁的数据导回自己的身体——
[不可以。]
塞涅斯不知道鱼鱼是怎么冲出来的,它阻挡着数据的传输,保护着那些数据。
[不可以。]
[塞涅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