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会马上修好的!
塞涅斯这么想着,哼着小曲快快乐乐的去寻找问题了。
“……”
难听的歌声越来越远,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无声酝酿出难以排解的尴尬,塞西斯站得笔直,却半点不敢看沙发上的虞庭芜。
他今天是不是说了很多……不太应该的话?
洛迦说的没错,他这样的人,话一旦多起来,总会引起很多尴尬和误会。
“要一直站在那吗?”
轻飘飘的声音打断了塞西斯的短暂的回忆,他微微偏头,视线又一次落在虞庭芜身上。
“坐一会儿吧?”
塞西斯有点犹豫,却还是没能扛过充满希冀的目光,抬脚走过去,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来。
虞庭芜目睹全程,忍不住笑弯了眼睛,像个缺少养护的机器人,关节都生了锈,每个动作都透出股生涩的尴尬。
“塞西斯。”
塞西斯脊背挺直:“我在。”
“你有喜欢的人吗?”
塞西斯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喜欢的人?
熔金般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明亮璀璨,他完全无法控制,视线凝聚在虞庭芜身上。
他对虞庭芜……是喜欢吗?
“塞西斯?”
塞西斯喉头微动,艰涩回答:“……我不知道。”
虞庭芜薄薄的唇微微往上挑起,他刻意压低了嗓音,轻柔的犹如清水潺潺:“您是不知道什么是喜欢,还是没能确认,对他到底算不算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