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了。
他说话间,目光游移,完全不敢与那双残存着水意的眼眸对视。
太奇怪了。
这种话,就好像他真的和虞庭芜有什么不能见人的特殊关系一样。
他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只是防止意外发生而已。
塞西斯想着,强迫自己无视掉微弱的阻拦,站起身:“我去叫他进来。”
“……”
客厅里静悄悄的,塞西斯把话说出口了,才觉得奇怪。
尴尬在沉默里爬了上来,塞西斯待不下去了,逃似的往外走。
那速度,不必他来的时候慢多少。
塞西斯绕开地上的杂物,神情凝重。
开门的时候该说什么?
他只是发现停电了,所以好心来……安慰一下?
这种话可信度好低。
安慰需要拥抱吗?
虞庭芜被吓到了暂且不论,他为什么没把人推开?
塞西斯绞尽脑汁,都没能在这段短短的距离里找到合适的借口。
看着近在咫尺的门,塞西斯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拉开门。
“许……?”
没人?
塞西斯很难形容这个瞬间的心情,像是准备好上刑场的死刑犯,结果临到行刑前,发现自己被无罪释放了。
他极快地,扫过空荡荡的庭院,确定真的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