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冒出来的瞬间,塞西斯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盯着那团深色,眼神冰冷。
不不不。
塞西斯冷着脸无声否认,这其实没什么,作为身体健康的正常男性……会有一些欲望是人之常情。
至于邻居……
梦是无序的组合,他梦到了邻居也并不能说明什么——至少绝对不能说明他对邻居有非分之想。
水阀又一次被打开,冲刷在盥洗池上,溅射着打湿了塞西斯的手以及他手中脏污的布料。
他神色莫名,一点点搓洗去“证据”。
尽管被心理医生以心理测评不达标驳回了八次复职申请,但塞西斯始终认为自己没有任何问题。
他和过去……没有任何变化。
既不对除工作以外的事物有任何过分渴望,也没有情绪失控、应激创伤等等情况。
他没病。
塞西斯攥紧了布料,拧干多余的水分。
他绝对、绝对没有对邻居产生任何非分之想。
塞西斯笃定地想,他只是闲赋在家太久,旺盛的精力没有得到足够的发泄,所以才会……
做那样的梦。
一定是这样、一定。
……
古老茂盛的丛林逐渐破碎瓦解,训练室内的白墙重新浮现,塞西斯丢开发烫的能量枪,呼吸急促。
连续12场的ss级别的模拟战场,几乎耗光了他所有力气,塞西斯用力按压着左臂与肩膀的连接处,试图快速驱散模拟战场中断臂带来的疼痛——
他在最后一场模拟战场中,因为身体的疲乏出现了严重失误,直接被能量枪轰碎了整个左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