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吹起了厚重的窗帘,晨曦的亮光从缝隙中钻了进来,破开了昏黑。
塞西斯终于得以看清怀抱里那人完整的模样。
乌黑的长发散乱披在肩上,白皙的脸上还残留着情se的绯红,他仰着头,望着塞西斯。
塞西斯的心重重一跳,朦胧细雨里回首的那个瞬间对望所看清的面容一点点和眼前的画面重合。
“……!!”
金色的瞳孔因为惊惧几乎收缩成竖纹,塞西斯呼吸急促,耳畔被“砰砰”的心跳声霸占,在静谧的卧室中,犹如重鼓擂擂。
愉悦仍旧残留在神经的末梢,和震惊交融,成了别样难以分辨的情绪。
太离谱了。
但是好软……
白皙窄细的腰身,攥在手心里的感触…… !
回想被惊愕骤然切断,塞西斯意识回笼,看见了自己抬起的右手。
在梦里——
就是这只手握着邻居的腰,迫使他反复起伏……
停下!
“啪!”
抬起的手重重落下,塞西斯闭了闭眼,整张脸都火辣辣的疼起来。
疼痛是令人保持清醒的最高效快速手段之一。
塞西斯总算让不受控制的神经从旖旎梦境中完全脱离,他掀开被子起身,腰腹间的凉意闪电般贯穿全身。
“……”
塞西斯绝望地低头,不出所料地看见布料上的深色。
完了。
他好像真的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