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谁给上将提供的主意,从五年前开始,违反行为准则的惩罚一律被上将替换成了抄写。
……还不如让他们负重跑上一两千公里。
阿诺德调整了下军帽,转移话题:“上将,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塞西斯垂眸,藏起熔金般的璀璨眼眸,“休息一段时间再说吧。”
“在首都星可休息不好。”
塞西斯是帝国历史上最年轻的上将,即便现在停职在家,也有的是人想上门套近乎——毕竟塞西斯常年在外,这样的机会可相当难得。
书房很安静,半开的窗户吹进凉凉的夜风,送来树叶摩擦沙沙细响。
塞西斯捏了下指关节:“你有什么建议吗?”
“这个嘛,我还真有。”阿诺德带着点不太认真的笑,“战后不乏心理创伤的士兵,他们普遍选择去一些经济没那么发达的旅游星、休闲星放松精神。”
“我上一任副官回来的时候说……
‘抱着云朵羊的时候,眼泪控制不住的流淌而下,看着那些笑闹追逐的孩子,灵魂也得到了救赎,仿佛自己不再是刽子手、杀人犯。’”
可惜,圣主或许原谅了他,但战争没有。
“上将,您要试试吗?”阿诺德挑了挑眉,“说不定灵魂也会得到洗涤呢?”
塞西斯沉默了好一会儿,仿佛在认真思考这个玄而又玄的提议。
阿诺德以为他会拒绝,毕竟“帝国劳模”这个称号可不是叫着玩的。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