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行继这几个月可一直用活人来做试验,那个被他救的逃犯也是命硬,一次次灌麻药开膛剖腹都没死,这也使得阮行继对麻药的把控越发炉火纯青,也不至于遇到突发状况就失了分寸。
他给卫三扎了几针稳住了胎像,然后亲自捡药熬成汤药端过来让卫三喝下,只留下段林和王府的太医打下手,其他暗卫死士都让他给撵了出去。
“三哥不会有事吧?”
卫九年纪小对情绪的控制没有其他人那么好,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跟他最要好的就是卫三,他只要一想到卫三可能会死就十分的害怕。
卫二和卫四安慰他道:“放心吧,你三哥运气好着呢,肯定不会有事的。”
卫九非但没有被安慰到,反而更担心了,但他怕自己在外面哭哭啼啼的会影响到阮大夫,只能捂着嘴默默掉眼泪。
卫二卫四无奈的耸肩,但内心里也是担心卫三安危的。
另一边,卫徵丝毫不带停歇的出了宫,他在宫门外看到了卫六,心里一咯噔,直觉卫三肯定出事了。
卫六也看到了他,几个纵越落到了身前,单膝跪下行礼道:“主子,卫三遇袭动了胎气,阮大夫说情况不太乐观。”
卫徵一听就急了,他立马问道:“怎么会遇袭?查到是谁干的了吗?”
卫六没说话,只是神色隐晦的朝他身后的皇宫看去。
卫徵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用力的攥紧双拳,深呼吸一口气,将心底的愤怒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眼神阴鸷的回头看了一眼,咬着牙道:“走!回王府!”
两人不敢又任何停留,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