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小心!”
“快避开!”
“护驾!保护好皇上!”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护驾的护驾,拦卫衡的拦卫衡,唯有卫徵不为所动。
眼看着那剑就要刺入卫徵的心口,成兰下意识要挡在他身前,却被他一把推开,而后便见他抽出系在腰上做腰带的软剑,先一步划破了卫衡的喉咙。
卫衡手中的剑脱力掉落,砸在地板上发出哐当一声,他双眼死死的睁大,眼底满是对死亡的恐惧和不甘。
卫衡轰然倒地,死不瞑目。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在场所有人像是被点了穴一般一动不动。
卫徵抹了一把喷溅到脸上的血迹,扯了扯嘴角,眼底唯有恶心和嫌弃。
他拿出一张手帕擦了擦手和脸,而后嫌恶的扔掉。
染血脏污的手帕翩然落下,正正好落到死不瞑目的太子脸上。
卫徵撩起衣袍单膝跪了下去,对老皇帝说:“逆臣贼子已除,还请父皇安心养病,家中尚有要事,儿臣先行告退了。”
他说罢也不等老皇帝同意,转身便走。
成兰在两人之间看了看,最后坚定的跟了上去。
贤王府上,卫三辗转反侧,他总是心里不安,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一般,在某一个瞬间,心脏更是突然一阵阵刺痛。
难道是主子遇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