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太傅府离开已是日暮西山,还是刚开始接待他的那名管事将他送到了府门。
卫三满眼悲痛失落的与那管事说:“我与太傅说的事,还请管事能帮我提点一两句。”
他说着塞了一锭金元宝到管事手中,管事极为为难的推拒道:“奴才说是个管事,实际还是个下人,主子的想法哪是我们这些下人能左右的呢?云侧妃,恕奴才不能帮您这个忙,眼下天都要黑了,您还是快些回去吧。”
没能达到目的,卫三失望的卸了手上力道,但还是将那枚金元宝赏给了管事。
他低着头无声轻叹,眼眶微红,一副我见犹怜的脆弱模样,谁见了都会心软。
管事看着他失魂落魄的上马车离开,摇头轻叹道:“没想到这云侧妃对贤王这般情深义重,可惜了。”
远处一道黑影一闪而逝,管家揉了揉眼睛,定眼看去什么都没有,他只当是天色昏沉看花了眼,只疑惑的挠了挠头,便转身进了府门。
东宫。
“贤王侧妃去见了太傅?”
太子托着茶盏低头吹拂的动作停顿了片刻,忽而玩味的笑了笑:“倒是把他给忘记了。这么关键的人物,怎么能少了他呀。”
太子放下茶盏,对堂下的手下道:“去,把云侧妃给孤请过来。”
手下有些迟疑道:“可是贤王府内戒备森严,恐怕……”
太子面色不虞的打断他:“他还能一直待在王府里?见机行事会不会?这点小事都要孤教你们吗?”
手下瞬间噤声,垂头受训,等他熄了火气后,才敢起身告退。
太子起身来回踱步,卫三忽然去找太傅一事虽是常理之中,可还是让他心生了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