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理一理本王?”
此前卫徵就很喜欢握住他的手指把玩,如今喝醉了也是如此。
卫三整个人都麻了,耳边是卫徵低声的呢喃,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
他不敢置信又有些茫然无措的想:主子这是在同我撒娇吗?
他想自己一定是在做梦,还是极其荒诞的黄粱大梦。
如果是梦的话,那么他是不是可以肆无忌惮一点?
卫三莫名的紧张了起来,没被握住的手无意识的抓挠着衣摆的布料,喉结也因为吞咽的动作轻轻上下滑动。
“卑职……没有生气。”
他说着这话时,自己都不信,醉了酒的卫徵只是被酒精麻痹了大脑可不是傻了,当即不依不饶的缠着戳破了他的口是心非。
“撒谎,你明明就在生气,这两日你只同本王说了一句话。”
卫徵提起这个就觉得委屈,整整两日才见了一面就算了,卫三只跟他说了一句早安问候,之后就一句多的都没有了。
明明他才是作为主子的那一个,偏偏到了卫三面前这般的卑微。
卫徵不是没想过强行命令卫三原谅自己之前的过错,他知道只要自己开口,卫三肯定会听话,之所以没有这么做,还是因为他更想要卫三是心甘情愿的与他和解,而不是出于被迫出于强制。
那对卫三来说是不公平的,也只会将他越推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