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徵直接去了死士营,段林告诉他人在邢堂里拷着。
在走去邢堂的路上,卫徵问了声:“查清楚他为何要纵火烧卫三了吗?”
段林脸色扭曲,不知该如何开口。
卫徵疑惑的侧目看向他:“没查到?”
未免被卫徵怀疑自己的办事能力,段林立马正色道:“查清楚了,就是……”
他欲言又止的组织了一下措辞:“纵火的人名叫牛三娃,犁头村人,今年已经年近三十,是犁头村里出了名的光棍。卫三隐姓埋名期间,他曾请媒婆替他向卫三说亲,卫三没同意。”
卫徵面色逐渐阴沉,凶狠得仿佛要将人抽筋扒皮再挫骨扬灰。
“他好大的胆子!本王的人他都敢肖想?”
卫徵差点捏碎了拇指上的玉扳指。
段林就知道他会是这种反应,默默往后退开了半步,免得等会儿被气上头的主子殃及了池鱼。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道:“那牛三娃说是因为被卫三拒了婚,他才会恼羞成怒一时冲动纵了火。”
“一时冲动?”卫徵冷笑了一声,“本王那日可是看了个分明,门窗都叫他用木柱给卡死了,摆明了就是早有预谋。”
若不是因为门窗被堵死,卫三怎会破不开门冲出火海?若不是他临时兴起找了过去,他这辈子就都见不着卫三了。
那天晚上那场大火,卫徵现在想起来仍旧心有余悸。
段林不知这其中竟然还另有隐情,他死死的皱起眉头,将自己察觉到的异样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