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就让卫徵有些恼火了,他不舍得冲卫三发火,后头的婢女和内侍就成了出气筒。
他问婢女:“侧妃跪了多久了?”
婢女瑟缩了一下,颤颤巍巍的回道:“大约有三个时辰了。”
也就是说卫三从早上就跪到了现在,卫徵面色阴沉得风雨欲来。
他阴恻恻的说:“侧妃要跪,你们就不知道拦着?”
“没拦着也就算了,为何还没差人来禀告本王?”
“奴婢该死!”
回答的婢女被吓得红了眼眶要哭不敢哭的,连同其他内侍婢女都被纷纷跪了下去连声告饶。
“李旦呢?他又在哪里?如此玩忽职守,你们就是这样侍候主子的?”
卫徵呵斥完了婢女还觉得不够,又点起了管家的名字,大有问责到底的意味。
婢女内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细细的抽噎着。卫三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想因为自己一己私欲连累了无关的人。他轻轻唤了声:“王爷,与她们无关,是我非要跪着的。”
卫徵盯着他不再说话了,好半晌才咬牙切齿的说:“卫三,本王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卫徵不顾还有旁人在直接喊了他的本名,可见这回他是真气上了头。
卫三瞳孔震颤,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捏紧了一般,刺疼到麻木。
终究是他高估了自己在主子心目中的地位,这场豪赌,他大约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