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忙说着谢谢,抬脚缓缓走进去。
老大夫在她身后关上门,转身还没抬头就开始问:“老夫人具体哪儿不舒服,您先与我……”
他话还没说完呢,就见原本站都站不稳当的老妇人突然挺直了腰板,眼神清明的对他说:“老大夫,别来无恙。”
那分明就是一把清冷悦耳的年轻男人嗓音,和外貌是半点都搭配。
老大夫只觉得这嗓音极为耳熟,他嘶了一声,仔细回忆了一下,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指向他道:“你……你是随云公子?”
这位祖宗昨日不是才与贤王成婚吗?怎么今日化妆成老太太找上门来了?
卫三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我此番偷偷前来,乃是有事相求,望老大夫不要声张。”
老大夫立马捂住了嘴,生怕再漏了声息。
伪装跑了一夜,卫三已经极为疲惫,他拉开椅子坐了下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用银针使了无毒又让老大夫喝了一杯以后,才敢放心的饮用。
防人之心不可无,老大夫不觉得他这番举动夸张。他极为好奇卫三为何会跑到自己这里来,但又不敢明着问,怕探听了不该知道的秘密掉了脑袋。
他只得旁敲侧击的问:“公子此番寻老朽,是为何事啊?”
卫三道:“我需要在你这儿暂住,两日后我会自行离开,再此期间希望老大夫能替我保密行踪。”
老大夫顿时满头雾水,又听卫三继续说:“我会一直以这老太太的身份出入,若是有官兵上门来查起,还望老大夫能遮掩一二。”
一听到要涉及官兵,老大夫欲哭无泪连连说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