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们齐齐愣住,反应过来后当场吓出一身冷汗,急忙围过去为小皇孙诊断。
比太子妃反应更大的却是太子,他拍案而起怒喝一声:“老七!孤待你不薄,你嫂嫂也最为疼你,你为何要毒害你的侄儿!”
卫徵不敢置信的反问:“皇兄何出此言?”
“你还给孤装傻!闵儿来时好好的,怎的来了你这儿吃了些食就中毒了?不是你害他还有谁?”
太子一字一句声声控诉,语气越发咄咄逼人。
“皇兄,当真不是我,我有什么理由要害闵儿?还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
卫徵委屈又无辜的矢口否认,太子却是认定了就是他要毒害卫闵,气红了眼的拔了侍卫的剑,提剑便作势要砍他。
卫徵不敢真与他争执起来,只好狼狈的躲闪着解释,但太子压根就不听。
躲在下人之中的卫三见状差点就忍不住冲上前去护主,好在他最后关头指甲死死掐住手心,尖锐的刺痛拉回了他的冷静与理智,才不至于暴露了身份。
太子与卫徵你追我躲,将殿中弄得一片狼藉,还是堂上一声暴怒才震住了两人。
“好了!你看看你们现在像什么样子!”
酒意上头昏昏沉沉的老皇帝早已脑子清明,他面色阴沉的看了看为儿担忧情绪失控的太子,又扭头看向满脸无辜不明所以的卫徵,眼底是掩饰不住的猜忌与杀意,哪还有半分之前伪装得真实的拳拳父爱?
他压着怒气沉声道:“先把闵儿治好,其余事往后再谈!”
他一句话就将太子压了下来,太子纵是再不甘心也只能住了手。
“言院首,小皇孙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