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徵恶劣心起,玩味的吩咐卫一道:“这样重要的信息,作为太子的心腹,卫一你可得好好与他说道说道。”
卫一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属下懂得。”
送走卫一,已是将近天明时分,卫三渐渐生了困意,卫徵让他留下在主殿歇息,他却提了告辞。
“大婚还有许多要操劳的事情,卑职虽然不会,但也得在一旁看着。”
距离九月初十只剩十日不到,卫徵对外还是毒发昏迷不醒的状态,过目大婚流程细节的事情便全都落到了卫三和管家李旦的身上。礼部尚书见天的要往王府这边来,卫三可不能让他撞见了自己从卫徵的寝宫里出去。
就是不管那些可能传出去的说他王爷昏迷都要擅自侍寝的闲言碎语,也得顾忌着礼部尚书会察觉出什么来。
能当上礼部尚书一职,就绝不可能是泛泛之辈。
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卫三还是提了离去,卫徵有心挽留,但最终还是以大局为重由着他去了。
他目送着卫三踏入清晨的浓雾之中,突然就觉得没必要继续装下去了。
无论他是不是醒着,卫延都会在他大婚婚宴那天举兵入京,倒不如早些醒来,也好光明正大的陪着卫三。
下定了决心的卫徵让死士将自己的决定传达给了阮行继,阮行继一点都不觉得意外,甚至还感叹了一句:“我原以为他当真能忍上几日呢,没想到就让卫三陪了一晚上就改变了主意。”
“谈恋爱的小年轻就是耐不住性子。”
他如此下着定论,一旁的钟桐忍不住调侃他道:“这说得好像师兄你很懂了一样。”
单身了一辈子的阮行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