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喝得开怀,对成兰的态度便越发的热衷。他不喝酒时嘴巴极严,喝高了后便开始侃天说地胡言乱语了起来。
两人从诗书经纶说到野史流言,又从市井传闻说到家国大事。
“老师,实不相瞒,学生近来是极为苦恼啊。”
成兰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开始抛钩子等太傅上钩,被酒精麻痹了大脑的太傅果然上了当。
只听他大着舌头问:“什么事儿能难道你啊?说来老朽听听,说不得能为你指点一二。”
成兰一听就放开了话匣子,他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道:“近来太子与五皇子都有意拉拢学生,太子宅心仁厚是难得开明的储君,而五皇子有勇有谋家世沛然,未必不能越过太子成为登顶皇位的皇子。”
“太子与五皇子同时抛来的橄榄枝,下官属实不知该向谁站队为好。”
他像是当真极其苦恼的长吁短叹,太傅嗨了一声,嘀咕了句:“你呀别急着站队,眼下你谁都不用选,他两都难成气候。你呀,只需保证好自身便好,其余的什么都不必管。”
成兰捕捉到他话语之中的漏洞,他心中一喜,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半分来。他故作惊讶的问:“太傅这是何意?难道太傅更看好贤王殿下?”
太傅呷了一口酒,闻言摆手道:“他也不成,你也莫要多问,剩余的事情,老夫可不会再透露任何一点了。”
太傅说不透露,但成兰已经猜了个七八分。
太子与五皇子没有可能,贤王也不能荣登皇位,八皇子年幼不谙世事肯定也不会有他什么事,而九皇子乃是宫女爬了龙床诞下的身份尴尬,更不会是他。
皇子们几乎被一一排除,成兰一时之间还真猜不到老皇帝到底属意谁来继承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