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装病的缘故,卫徵的寝室内不停歇的燃烧着安神的线香,又夹杂着丝丝缕缕中药的苦涩,竟格外的好闻。
主殿卫三来过很多次,寝室却是从来没来过的,他第一次进来就是这样光明正大的由着卫徵带着进来。
卫三最后被放在了软榻上,卫徵刚抽身离开,他立马坐了个端正,好像多靠躺片刻都是对软榻的裹泻。
卫徵看他这反应觉得好气又好笑,他不免打趣道:“你反应这般大,本王这软榻是藏了针尖扎到你了?”
卫三羞窘的摇头,耳尖的红意更为明显,恨不得地上能裂开一条缝让他钻进去。
卫徵见好就收,他挨着卫三坐下,脱了鞋子后侧身躺了下来,头枕在卫三的大腿上,鼻腔里立刻就充斥着一股独属于卫三的淡淡清香。
自从回京以来,卫徵连轴转的审阅了积压了大半个月的事务,包括暗卫呈递上来的各种消息。整整一夜一天他都未曾合过眼,如何躺在卫三怀里,强压着的困意便卷土重来了。
他圈着卫三的腰肢闭目养神,这次卫三难得懂风情了一回,无师自通的替他轻轻揉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
卫徵舒服的喟叹一声。
“你就不问问本王封妃的事情?”
他知道卫三是为了这事来的,卫三一直没开口问,他干脆就给卫三把话挑明了。
卫三按揉的动作顿了顿,他原本过来的目的正是为了这个,之所以一直没问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由头开口,既然卫徵给了个台阶,他自然就顺势踩了下去。
“卑职身份如此低贱,皇上为何要亲点卑职做这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