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愣看着阮行继手忙脚乱的取了张手绢递过来,恍然间才察觉眼角挂着泪珠。
他颇为狼狈的接过手绢,转过身背对着,瓮声瓮气的道:“关于这事不必再说了,我意已决,之后还得继续麻烦阮大夫了。”
阮行继叹了口气,知道劝不动便不再劝了。
林中树冠上,齐刷刷蹲在树杈上的暗卫们手势翻飞。
「那男的拍了卫三的肩膀,正常关系的人会拍别人肩膀吗?」
暗一木着脸,手势也比划得极其激烈。暗三在一旁附和:「不知他跟卫三说了什么,卫三居然哭了!还接了他的手绢!」
暗二也眯着眼点了点头:「说话就说话,靠得还那么近,就差没贴一起了,肯定有猫腻。」
实际上,卫三与阮行继之间隔着两臂的距离,只是因为视线错位的关系,落在暗卫们的眼中就成了两人相拥依偎着。
坚信自己亲眼所见的暗卫们齐刷刷的肯定道:「得了,他俩没一腿谁信?」
暗一眼前一黑,仿佛看见了自家主子头上被戴了一顶又高又大的绿帽,他当即决定立马修书一封,快马加鞭送回京城。
他要揭发卫三水性杨花!
三日后,京城贤王府。
从扬州回来的暗卫直接进了卫徵的书房,事无巨细的将卫二卫三在扬州的见闻都报备了一遍,包括那之后分派出去查探淮南王世子去向的暗卫们穿回的情报也一同递交了上去。
淮南王世子果然已经秘密前往了边境,靠着虎符调动了将近十万的士兵,军队的将领正是五皇子的娘舅王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