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林道:“以快马的脚程来算,应当才过随州。”
随州离京城大约一千三百里地,离扬州则只剩四百里,最晚明日卫三二人就能进扬州。
卫徵心里一估算,下意识就拧起了眉头:“去趟扬州需要这么久?”
那岂不是最快都要再等上十天才能等到卫三回府?
他怨怼的嘀咕了句:“走了也就罢了,说好的要给本王传书信,结果一封都见不着。”
他并不知此时自己脸上的神情就像被媳妇抛弃的怨夫,阴暗又扭曲。
被迫目睹的段林惨不忍睹的抿紧了嘴唇,只觉得眼睛都要被刺瞎了。
之前还担心卫三会陷进去,如今看来,陷进去无法自拔的分明王爷才对。
他欲言又止的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提醒了一句:“扬州路途遥远,就算有书信传回来,快马加鞭最快也要三天,信鸽也得飞两天。况且此次卫三他们二人是秘密前往,到底不是那么方便。”
卫徵抿唇不语,也不知听进去了解释没有。
之后两日卫徵都没再提,段林以为他暂时歇下了心思,却不曾想卫徵会大半夜的不睡觉把自己从床上挖起来。
只见卫徵披着一件玄色长袍,一头青丝随意披散,捏着一张小纸条站立在床边。
睡梦之中察觉到异样本能的从枕头下抽刀,结果发现贼人是自家王爷的段林:“…………”
段林默默将刀推回枕头下,颇为无语的问:“主子半夜不睡找属下是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