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徵本就不是真心想跪,也就顺势躺了回去靠着靠枕。
他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嘴唇也泛着病态的青紫,看起来像是久病不治的将死之兆。
流萤是一种需要长期服用的慢性毒药,无色无味,服毒初期不显山不露水的,可体内毒素越重,对五脏六腑的侵蚀就越严重,中了毒的人最后会体内脏器尽数碎裂而死。
卫徵明显就已经毒入肺腑,怕是不知多久之前就被人下了毒。老皇帝思及至此当场就发了火,对着随侍在侧的婢女侍从厉声喝道:“你们就是这样照顾贤王的?”
屋内一众奴仆顿时软了腿,战战兢兢的匍匐跪地,连声告罪求饶。
老皇帝冷哼一声,“都拉出去斩了。”
屋内顿时哭天抢地的一片哭嚎。
卫徵出言劝道:“父皇,何必拿下人出气呢?是儿臣不甚着了贼人的道,与他们无关。”
老皇帝面色不虞,但到底没再坚持,只挥了挥手让下人都退下,眼不见心不烦。
这次给卫徵看诊的还是太医院院使,卫徵体内的毒果然是流萤没错。
流萤并非无解,但解毒的药材极为稀缺,老院使面上爬上了愁容。
“这毒很难解?”
卫徵看他忧心忡忡的样子跟着提起一口气,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老院使连忙解释道:“不难解,只是解毒药方有几味药不太好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