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统领见此顿时焦急的快步走了上去。他关切的扶着卫徵问:“贤王殿下,您没事吧?”
一旁的钟桐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你看他像是有事还是没事?”
禁军统领讪讪的笑了笑,扶着缓过劲来的的卫徵靠在藤椅上歇息。
钟桐起身将他挤到一边,装模装样的说了句:“中了一种罕见慢性毒药,暂时还死不了。”
他说着将那解毒丹塞了两颗进卫徵嘴里,速度快得禁卫军统领都来不及阻止。
他怀疑的打量钟桐:“你的药不会有问题吧?”
钟桐一听可就不乐意了,他横眉冷眼的瞪视着禁卫军统领道:“你怀疑我的医术?要不是我救了贤王,你觉得凭你们这找人的速度,能见到全须全尾活蹦乱跳的贤王?”
这番话语是卫徵与钟桐商量好了的,算是给卫徵失踪这十来日寻了个合理的理由。
禁卫军统领被说得哑口无言,只得低声下气的向钟桐道歉。
作壁上观许久的卫徵适时的捂着胸腔咳嗽好几声,撕心裂肺的,好像下一瞬就把肺腑咳出来一般。
禁卫军统领一看这情况分毫不敢耽搁,连忙命人备了马车,小心的把贤王请上车,连同钟桐和童子一起带走了。
至于那些中毒失去反抗能力的杀手,全都让禁卫军监押着送去了天牢,等待他们的命运不是自尽便是严刑拷打逼问幕后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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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王被找了回来,老皇帝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就听传讯的信使说了一句:“贤王的情况不太乐观。”
他当即冷着脸,带上太医院的太医们一同去了贤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