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三自己不觉得有什么,卫二倒是比他还紧张,恨不得将他裹成蚕蛹不让他再受一点冷。
他低头看了眼被扣得严严实实的披风,颇为无语的说:“可现在我们在扬州,你不说我不说,主子怎会知道?”
卫二心中腹诽,那是你不知暗地里有多少暗卫盯着。
他压住卫三想要摘披风的动作,义正言辞的说:“你不好好注意自己身体,那可就别怪我这当二哥的大义灭亲了。”
惨被压迫的卫三:“…………”
风寒来得快去得也快,卫三被压着老老实实吃了两天汤药就差不多好全了。
随着时间推移,卫三肚子里的孩子将近四个月了,肚子越来越明显,单薄的夏装已经遮不住了,他迫不得已只能裹上束带,再穿上较为厚实的秋衣遮掩。
为此卫二没少打趣他,说他越发像个大姑娘一样娇贵了。
对此卫三缄默不言,默默地将肚子收紧。
这两日除了养病他们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两人旁敲测推的在当地人口中得知扬州知府是个好色之人,前不久刚纳了个新姨娘,年纪小得可以当他女儿了。
除此之外,连两人还挖出了扬州知府近来与淮南王交往甚密的秘密来。
这可是个重要的情报,卫三当即修书一封,飞鸽传书送回了京城。
打探完了情报,他们没忘了来扬州的主要目的,能定死五皇子通敌叛国罪证的密函十有八。九在扬州知府府邸之中,想要窃取到密函,还得想办法潜进去。
夜深时分秋雨未停,卫三与卫二穿着夜行衣,浑身上下蒙得只剩下一双眼睛。
两人悄悄从后门的一处矮墙翻身进了知府的府邸,原以为府内会是戒备深严,却不曾想竟一个巡逻侍卫都没见着。
两人轻而易举就避开守夜的下人与随从进了主院,互相打了个手势以后便分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