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声道:“那山崖这么高,贤王没死也必然负了伤,他走不了多远。至今还未找到人想来是派出去的人手少了,成兰斗胆向太子再借一批人手,只要属下赶在禁卫军之前找到了贤王……”
他话说一半便收了声,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杀意毫不遮掩。
太子挑了挑眉,搁下茶盏,微微颔首道:“你看着办吧。”
“多谢太子体恤,属下必不辱使命。”成兰面上一喜,躬身行了个大礼。
与此同时,处于风口浪尖的关键人物卫徵正亲自给卫三喂药。
卫三抿紧了唇,一脸苦相。
他试探着问:“能不喝了吗?”
不是卫三讳疾忌医,实在是一天三顿药汤,比吃饭都要勤快,换作是任何人都受不了。
钟桐说他体质特殊,无论孩子要还是不要,最好还是用药膳温补着身体,免得之后堕胎或生产时伤了元气。
钟桐开了药方,他自然不会明着告诉卫徵这药是干什么用的,只吩咐他盯紧了,让卫三必须一顿都不能落下,于是便有了现在这一幕。
连着几日喝下来,卫三只觉得自己都要被药味腌入味了。
卫徵嘴角往下一压:“不行。”
卫三叹口气,只能老老实实的把药喝了。
卫徵看着碗渐渐空掉,这才满意的拿了罐蜜饯来给他。
不知是不是钟桐的药方起了作用,嗜睡和反胃的毛病彻底被改善了,只是卫三越发的嗜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