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他可看得真切,贤王对着随云公子,那是放在心尖尖上宠的,若是在他手里出了问题,贤王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钟桐惜命,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可不做。
卫三也知道是在为难人,钟桐不愿他也不能拿刀架在别人脖子上逼。
他叹了口气,心想果然还是得想办法离开京城一趟才行。
只是那药王谷传人至今都没有下落,他也不知还能瞒多久。
钟桐见他忧心忡忡,还是没忍心帮了他一把。
他说“我对这方面研究不深,但大师兄最喜欢这种疑难杂症,你去寻他,兴许可以。”
卫三眼眸亮了起来:“你师兄在哪?”
钟桐:“他在扬州福陵。”
竹林外,卫徵眉头紧锁,他看得懂唇语,但由于离得远看不太真切,连蒙带猜的只大概猜出了六七成。
卫徵活了二十四年,还是头一遭怀疑自己的理解能力。
什么叫趁早拿掉?生下来又是何意?
他越看越觉得茫然,心中隐约有个猜测,但觉得那未免过于荒谬,便又毫不犹豫的推翻。
他看着钟桐说了个扬州福陵,侧目对段林说:“找个由头试探一下。”
他不知道卫三到底得了什么怪病,要这样遮遮掩掩的瞒着他。以他对卫三的了解,这扬州他必定会想尽办法的去一趟,与其让他偷偷摸摸的跑,不如自己大方一些给他创造个光明正大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