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为了做任务潜伏在青楼里装了几日的妓子,仔细见过那些小物件的卫三涨红了脸,他不知该如何应答,只能假装病晕了头尚未回神,像只鸵鸟一样翻身蜷缩着身体,不愿搭理他。
见卫三生龙活虎的,都能与自己耍脾气,看来确实是病好了,卫徵放心之余也确实生了那心思。
用些小物件助兴并非不可行,他寻思着回头让人打造些出来的同时,转身去将那熬了药的石锅端了过来。
“先把药喝了,免得等会儿风寒复发。”
他将人捞起来搂在怀里,头靠着自己肩膀。
“山洞里没有碗,只能用木头削个汤勺,你将就着用吧。”
他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柄粗糙的木勺,舀了满满一勺,吹凉了往卫三嘴边送。
卫三浑身不自在,他只是风寒发热又不是上了手脚,如今病也差不多大好了,倒也不必如此。
卫徵见他不动,出声催促道:“快喝。”
他忍了又忍,到底没敢拒绝主子的好意,只能张嘴乖乖的喝了他喂过来的药。
也不知是不是照顾人上了瘾,他看着一口一口喝药的卫三竟有种成就与满足感,甚至觉得只是如此还远远不够,想要将更多的好东西都递到卫三手中,将他捧着娇养起来。
连着喂了几勺,卫徵估摸着剂量差不多了就不再喂了。怀里的人被药汁苦得直皱眉,他习惯性的想要奖励卫三一颗蜜饯,然后才想起这里不是王府自然没有蜜饯这种东西。
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将今早上烤的第二只兔子递给了卫三。
连着一天一夜未进食,卫三确实饿了,但他没有马上吃,而是疑惑的看向压根就没有跟他一起吃的意思的卫徵:“主子不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