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轮椅上的五皇子看着这出闹剧散场,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而后朝人群边缘的一个侍卫看了一眼,那侍卫微不可查的颔首,他又若无其事收回了视线。
太子默不作声的将所有人的反应收入眼底,当触及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实际上一眼就能让人看穿的五皇子的神情后,原本已经想猎场迈出的步伐突然停了下来。
他将马鞭随手递给了身旁的伴读,快步走到了老皇帝身边。
他径直坐了下去,一副不准备走了的架势。
老皇帝侧目看了他一眼:“太子缘何不去围猎?”
太子捧起婢女奉上的茶浅喝了一口,泰然道:“儿臣前两日已经猎了不少猎物,若是再参与今日围猎,那魁首可就没什么悬念了,总得给其他人些机会才是。”
老皇帝闻言淡淡的说了句:“如此看来,太子倒是体恤他人。”
太子但笑不语,亲自为老皇帝斟了一杯茶:“父皇,请。”
老皇帝看了奉到眼前的茶盏,终是接了过去,如此也算是默认了太子留在他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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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徵虏了人进了围猎场,他快马扬鞭将身后尾随而来的其他参与者甩在了身后。
卫三兢兢业业的扮演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柔弱男宠,他仿佛极为害怕的面对面贴着卫徵的胸膛,双手死死的抓紧了卫徵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