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徵对此不算满意,但好歹把人说动愿意看太医了,倒也没逼着他必须马上去做。
念着他身体不适,卫徵难得没弄他,沐浴更衣过后,搂着他便睡了。
卫三又起晚了,等他睡醒都已经辰时了,卫徵早已去了上朝。
他坐起身,脑袋昏昏沉沉的,哪怕已经睡了一夜,还是觉得极为困倦。
这是以往从来没有过的状况,换作是以前,这个点他都晨练完回来了。
也不知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倒是不算难受,就是折腾人。
哪怕卫三很想躺回去继续睡,可他没忘了答应过卫徵的事情,只得强行打起精神起了床。
日头高起,婢女还在外头尽职尽忠的等着,他并没使唤婢女替他洗漱更衣,只要了一盆水自行打理,而后遣退婢女随从,自己慢慢走去了刘太医的院子。
为了方便给卫徵随时看诊,刘太医的院子并不远,步行一盏茶的时间就差不多到了。
卫三到时院门紧闭,他抬手敲了敲:“刘太医,在吗?”
如此往复敲了两三遍,门吱呀一声开了,只是出来的不是刘太医,而是他院中的扫洒随从。
那随从道:“刘太医前不久出府了,说是要去京城里买什么药材。”
卫三心中道了句不巧,他只得问:“那刘太医大约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