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卫徵倒是好兴致,只苦了卫三,大半个时辰的路程硬生生磨到天黑尽,等他被带进了一间酒楼雅间时,已是汗水浸透了里衣。
没了路人的目光,被折磨得虚软的卫三干脆卸了力,靠到了卫徵肩膀上,细细喘息。
他破罐子破摔的想,反正在主子面前什么丢人的姿态没做过,也不在乎多这一次了。
“真可怜,都累坏了,瞧着就让人心疼,”
卫徵嘴上说着心疼,可脸上却全然是心满意足的餍足。他将卫三扶到软榻上,示意他侧躺着。
“今日就先放过你这回,等回了府,本王再讨要剩余的好处。”
他说着话时,手指扯掉狐狸面具的绑带,面具落在地上铺着的毛毯上发出一声闷响,而后撩起卫三那被压褶的襦服衣摆。
修长的手指坏心眼的曲起勾弄,卫三隐忍的蹙眉,咬紧了牙关,才没失态的哼出声。
小死士过于能忍,卫徵心中不满,但念及小死士面皮薄,等会儿又会有人来,到底没再多做什么。
他这人小气,可容不得别人看到小死士这番漂亮的姿态。
叮当一声脆响,一根一寸长拇指宽粗的玉势被搁到了软榻前方的小矮桌上。
玉势不知被什么包裹过,湿淋淋,又黏腻。
卫徵哼笑了声:“果然,本王就说你会喜欢。这次准备得匆忙,等下回再换根大些的。”
卫三一眼都不敢看,只恨不得当场生出条地缝来钻进去,再也不出来才好。
死士竭力装若无其事的模样实在是可爱,卫徵没忍住挑起他下颚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