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李但尽忠尽职,他这么一提醒,卫三才想起来饿。昨夜晚膳没吃,又消耗了一夜体力,难怪除了酸痛以外还觉得四肢虚浮无力,想来多半是被饿的。
他说:“现在吧。”
一刻钟后,卫三谢绝了婢女侍候他洗漱的要求,又问了管家卫徵的行程后,将三人一同遣散了出去。
管家蹙着眉似乎不想走,卫三只好再三保证等他吃完了早膳,一定乖乖躺床上修养,管家这才盯着他吃完早膳上了塌以后,领着人走了。
屋内又恢复了清净,卫三得以喘口气。
窗外窸窸窣窣的传来声响,他眼神冷厉的扫视过去,恰好与爬窗户爬到一半的卫九对上了眼。
他一眼瞧见卫九手中颇为眼熟的小青柚瓷瓶,脸色发黑的问:“大清早的爬窗做什么?”
“三哥。”卫九讪讪的摸了摸鼻尖,扬了扬手里的小瓷瓶:“这是那些青楼小倌惯用的金风玉露膏,我估摸着三哥用得到,便给你送一支过来。”
卫三:“…………”
怪不得眼熟,可不就是与段统领送他的那支一模一样么?
“用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