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徵都要被气笑了,枉他设想了一早上死士醒来会是什么反应,他连对方会与他翻脸闹脾气的可能都想到了,甚至想好了如何哄人,却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一点都不记得了。
这可真是……让人不知该如何应对。
卫徵憋着气,心想着自己不高兴,也要让死士更不好过。
他故意颠倒是非的说道:“也不算什么大事,不过是回来的路上非缠着本王,喊本王相公。然后又醉死了过去,连下马车时都是本王抱着你进来了,好是让府上的下人围观了一路。”
卫三浑身一僵,第一反应是不信的,但脑海里竟突然闪现过一些零零碎碎的对话。
确实该叫一声相公……
勾引主子可是要受罚的……
他突然就更加心虚了,越发不敢看卫徵的双眼,自然也就没看见卫徵眼底一闪而过的戏谑。
他抿了抿唇,抓着被褥的手指曲起收紧,心慌意乱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强行将罪名按到了死士头上的卫徵满意了,他并未继续打击三观快要碎裂的死士,而是转身走向放着吃食的桌案。
一路走来,肉粥已经放凉得差不多了,卫徵将其端在手匙搅了搅,又回到床榻边。
只是这回他不是站到床边,而是直接坐了下来。
卫三正好做完心理准备,眼一闭心一横,义正言辞的说:“主子,请您责罚卑职。卑职犯上作乱,按营中律例,是该罚二十鞭以儆效尤才是。”
他做好了被罚的心理准备,只是没曾想回应他的竟是唇边一点温热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