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这都不懂珍惜,那他还不如真当个傻子好了。
他倾身向卫三压去,死士长期训练出来的避险直觉让卫三下意识想躲,却被卫徵一手扣住了后脑勺,身下就是床榻,他已是被逼得无路可退。
“主子,你压到我了。”
死士眼中酝酿的水雾更甚,落入了陷阱里尤不知危险的猎物,拽着他胸前的衣襟,疑惑的微微启唇。
卫徵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快狠准的捕捉到那双他早已觊觎多时的水润薄唇。
灵活的舌尖在口腔之中攻城略地,霸道又不留一丝缓转余地,卫三闷哼了声,只觉得连呼吸的本能都被夺取走了。
卫三接吻技术可谓是一张纯洁无暇的白纸,卫徵进攻得又猛烈,他连换气都不会,憋得满脸通红,眼看着就要背过气去,卫徵才依依不舍的暂时放过了他。
死士眼神迷离的喘着粗气,原本就只松松垮垮扎起的青丝不知何时被扯掉了发带,瀑布般散开在床榻上。
卫徵眼底的欲。望不带任何掩饰,手掌半捧着他酡红的脸颊,拇指指腹重重的碾压着红肿嘟起的唇珠。
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一寸寸的扫过身下被亲得软成一滩水的人,卫徵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忽然笑了声。
他说:“小死士,勾引主子可是要受罚的。”
“让本王好好想想,该怎么罚你才好。”
卫三本就因为酒精上头而糊里糊涂的,再被卫徵颠倒是非黑白的指责,剩余不多的理智也被搅和成了一滩稀泥。他本能的回了一句:“我没有。”
他没有媚主犯上,明明是主子先来亲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