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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王府的马车上,卫三板板正正的贴着车厢壁坐着,目光呆滞,连卫徵掐住他脸颊软肉捏了捏都没反应过来。
“随云?”
他喊了一声,又没应,干脆就大胆了起来。
他倾身逼近,两人的距离很快被拉得只剩一拳不到的距离,这是一个非常危险又微妙的距离。
水润艳红的嘴唇就在眼前,扎眼得很,像是在等待着他去采摘。
卫徵还算有点人性,没有直接趁人之危。他拨了拨卫三鬓边散乱的碎发,轻笑着道:“卫三,还认得我是谁吗?”
卫三楞楞的看他,老实巴交的摆在膝盖上的手指蜷缩了下,缓缓点头:“认得,是主子。”
卫徵不满意这个回答,义正言辞的纠正:“错了,不是主子。”
卫三不解:“您就是主子。”
他哼笑声:“可你现在是本王的男宠,得叫本王一声相公。”
这若是换在卫三清醒时,想必已经被他调戏得红了脸,却不想醉酒了的卫三居然认真的思考了片刻,点头说:“你说得对,确实该叫相公。”
喝醉了酒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叫一声相公让本王听听。”
卫徵顿时坐端正了,隐隐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