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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都喝了,若是再说不行,那就是在故意刁难人了。

卫延讪讪道:“满意了。”

他收了手,卫徵却是不肯了。

“五哥让人敬了酒却不回敬,这可说不过去吧。”

卫延与他对视了一眼,抿唇不语。

卫徵笑意不达眼底,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卫延脸色变了变,用力甩开卫徵的手,招来宫娥拿了个新酒盏,而后倒了一杯酒高举:“五哥敬弟媳一杯。”

说罢一口喝完摔了杯子,冷哼一声拂袖离场。

卫徵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漫不经心的用手巾擦了擦刚握住他手腕的右手,嫌弃得一点都不带掩饰。

大臣们只觉得窥视到了些许皇室秘辛,内心心思都活络了起来。

他们算是瞧清楚了,皇帝是真的纵容贤王,如今贤王脑疾好了,溺爱程度比之以前更甚,都默认贤王带着男宠来赴宴了。

而贤王与五皇子不合的传闻也彻底得到了证实。

“嗯?都看着本王做什么?该喝酒喝酒,该用膳用膳啊。”

他像是才想起在场还有其他大臣一般,随手将手巾丢给离得最近的宫娥,低声嘱咐了句:“拿去烧了吧。”

宫娥只觉得这手巾是个烫手山芋,只是贤王是主子,她不敢忤逆主子的吩咐,可五皇子也不是个好相处的,若是叫他知道了今日这事,他不能拿贤王怎么样,可拿她一个小小的奴婢出气不是跟捏死只蚂蚁一样简单?

宫娥难过得快哭了,卫徵见此说了句:“放心吧,不会有人拿你怎么样的。”

宫娥心中依旧惴惴不安,但有了他这句保证,到底安心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