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三以为自己听错了,当对上卫徵那极其认真,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的眼神后,忽的一股羞意直击天灵,头皮都麻了。
“主子别开玩笑,卑职……卑职不敢的。”
亲主子?这怎么能行?这不是玷污主子清白了吗?
他慌慌张张的甩开卫徵的手,作势就要跪下去请罪,被眼疾手快的卫徵抓住手臂,硬是阻止了。
卫徵就知道会这样,但他非但不恼,反而绕有兴致的欣赏着从头红到了脚的死士。
“你紧张什么?不过是嘴皮子贴一下脸颊罢了,多大的事情?况且你我都是男子,又能有什么损失?”
他语气极其无所谓,好像方才提出来的要求就是一件司空见惯的普通事情。像极了那披着羊皮的狼,哄骗着猎物主动送入嘴里。
卫三慌张得眼神都无处安放,根本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可是……”
卫三惯来嘴笨,说不过他,但心里却很清楚这很不对劲。
“这档子事……那不是夫妻才能做的吗?这于理不合。”
主子以后可是要成婚的人,本来就因为他背了个养男宠的坏名声,这事儿不摆到明面上也就当成了一出茶余饭后的笑谈,不知真假。可若是真让那些迂腐的文官看见主子与一个男宠厮磨,大约是要参到皇帝面前去,写个百八十篇骂文传得满京城都知道,平白落个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