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徐贵妃作缓冲,老皇帝已经不如一开始那样猜忌卫徵,但到底不如之前那般亲近。
老皇帝惯例关心了他几句,又叫来太医院院使替他把脉检查身体,着重询问了他脑疾此后是否还会复发。
这一问便透出了几分耐人寻味来,能混到院使地位的老院使绝对不是心机单纯之人,他低着头,偷偷用眼角余光偷看这皇家的父子两,渐渐琢磨出了味来。
他眉头微动,避重就轻的说:“脑部本就是人最为复杂脆弱的部位,臣医术不精,还不能立马确认贤王脑疾是否真正康复,还得再观察些时日。”
这样的说辞一点破绽都不会有,也两边都不得罪。
老皇帝略一思索,也不知信没信他的说辞,倒是没对此多说什么。
老皇帝没有逗留太久,与以往一样只待了半个时辰就起身要走。
“父皇,儿臣送您吧。”
卫徵挣扎着起身,被老皇帝按了回去。
“你大病初愈,还是好好躺着将养,莫要落下了病根。”
老皇帝按着他肩膀的手掌用了些力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卫徵本就不是真心送他,便也顺势靠回了床头,期间还虚弱的咳嗽了几声。
老皇帝这些年对他还是有几分父子情的,见他不好心软了些许,卫徵便抓住这个机会顺势提了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