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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贤王情况一直不见好,陛下必然会迁怒于您,光抄佛经祈福恐怕并无多大用处,您为何不早做打算?”

前来寻他却被迫看他抄了一个时辰经书的下属终于忍不住提出了心底的疑惑。

卫衡停下了笔,他抬头反问下属:“以你之见,孤该做什么打算呢?”

下属被问住了。

贤王落水病重,太子为其抄经书祈福,落到旁人口中尚且能得个情重姜肱的美名,若是动作太多,反倒会让人深思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想通了其中关键,下属沉默了。太子摇头笑了笑:“成兰啊成兰,若想成大事,你还得再沉心静气些才是。”

被唤作成兰的下属虚心受教的弓腰行了个礼,“是成兰心急了。”

是夜,卫徵同之前几日那般药效一过就醒了过来,他起身坐到床榻边,目光第一时间落到了早就候在旁边的卫三身上。

他道:“事情办得如何了?”

因着昏迷一日滴水未尽,喉咙干涩沙哑,说起话来都显得虚弱无力。

卫三替他送上一杯热茶润喉,随后退离了几步远回道:“主子放心一切都在按着计划行事。”

卫徵听着他说话,敏锐的察觉到了死士的情绪不太对劲,隐隐约约有种刻意的疏离感,似乎再逃避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