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揣着明白装糊涂,卫徵暗地里轻嗤了声,明面上倒是分外热情的喊了声:“二哥。”
这声二哥太子颇为受用,只是他还没来得及与卫徵上演一场兄友弟恭的戏码,就听卫徵接着来了句:“二哥是近来太操劳了吗?怎么感觉比以前老了许多?”
太子与卫徵相差了十岁,如今已过了而立之年,可最听不到别人说他老。
太子脸上笑意凝固了片刻,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
“老七倒是同以前没什么两样。”
一样蠢得叫人气愤。他咬紧了后牙槽,面上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好哥哥的做派。
卫徵仿佛听不出他话语之中的讽刺,还有点小骄傲的仰着头说:“我比二哥年轻嘛,肯定没什么变化。”
说着他还凑近了仔细端详太子的脸,颇为担忧的说:“您看您脸上都长褶子了,这可怎么行?二哥要不还是找大姐要些珠粉好好保养保养,免得嫂子回头嫌弃。”
太子气得攥紧了拳头,深呼吸好几口气,心里一直默念着别跟个傻子置气。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结果卫徵还在气死人不偿命的叨叨絮絮,一会儿说他憔悴了,一会儿说他头上怎么长了白发,气得他脑袋嗡嗡的疼。
他直接打断了叭叭个不停的卫徵,委婉的为自己挽尊:“二哥这叫成熟怎么会是老了呢?七弟还是少些操心哥哥,父皇还在里头等着呢,别让父皇等久了。”
“哦,对哦,本王还要见父皇呢。”
卫徵仿佛这才想起来自己进宫的目的,他回头责怪的看了眼装透明人的赵福:“赵公公你怎么不提醒本王?等会儿父皇等得不高兴了,就拿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