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外女官又催促了一道,卫徵在撩起门帘出去前,突然伸手将他拽到了怀里。
卫三知道这是要开始演戏了,但他无可避免的瑟缩了一下。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只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近到仿佛能感受到身后的人心脏跳动的幅度。
卫三身高不矮,可被高他半个头的卫徵圈在怀里却像是小了一号似的,鼻息间全是清冷霸道的木质松香。
他红了耳垂,觉得主子为了演戏牺牲真的太大了。
怀里的人乖巧得不像话,哪有半点之前只是被碰一下调戏一句都要刀剑相向的凶劲?
卫徵半垂眼睑,盯着小死士藏在发丝里半遮半掩的耳垂,眼中笑意渐浓。
旁的人碰一下就得呲牙,对自己主子倒是一点防备都没有。这么好骗,以后会不会哪怕被他欺负哭了,也只会睁着可怜兮兮的泪眼求他疼得轻点?
卫徵心尖发痒,恨不得将死士攥在手心里好好揉弄,只可惜眼下情势不允许,他可惜之余又想到,人都骗到身边来了,还怕找不着机会?
他忍下心底的欲念,捏了捏死士的尾指指尖,后者微微仰头侧目,勾人的桃花眼里尽是疑惑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仰。
他清了清嗓子,忽悠道:“你这样太乖了,一点也不像是被强抢的书生,你得反抗。”
死士了然的点头:“卑职懂了。”
于是车帘拉开时,站在最前头的女官,候在马车两侧的婢女与侍卫,就见那书生衣衫凌乱,嘴被一根玄色的发带绑了起来,又被自家主子揽在怀里轻薄,想逃逃不了,骂又骂不出声,只能羞愤欲死的瞪着一双美目不住的挣扎,瞧着好不可怜。
卫徵捏着他脸颊摩挲,痴痴的笑:“你们看,本王的美人都心急了。”
书生被捂了嘴只能呜呜几声,眼神凶得要吃人,想来说的也不会是什么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