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话语中的无法争夺,莫名的有些在意,“无法挣脱是什么意思?”
阿梨拉拿他现在的身份举例子,“我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学生,那我现在出现在这,按照这个污染区的规则来说,我就是在逃课。”
“刚才老师已经给我打过电话,威胁我再不去上学,就要找家长。”
“在他说完这话后,我下意识的拒绝了,可随即便感觉到一种很深的恐惧感,且明显感觉有污染黏在了我的身上,我想,我当时若是没有答应他,怕是污染会更严重。”
周围几个人听到这,对视一眼,心情也不妙,他们的身份都是高中生,这岂不是说明,他们都要去上学?
目光逐渐惊恐。
阿梨拉看着他们,反问道,“你们觉得呢?”
互相看了一眼后,众人掠过这个话题,询问道,“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欠了高利贷,你们身上有吗?”
高利贷这个词还是他从许酥酥那边现学的,觉得十分贴切。
阿梨拉三人点了点头,异口同声道,“有。”
几个人又交换了一些线索。
许酥酥听到最后,都有些无语了。
他们每一个人现在的身份,都是那种家庭不幸穷困潦倒且欠了一屁股外债的高中生。
不但都要上学,家里还不给钱吃饭。
若不想饿死,就要想办法赚钱,而赚得这么钱,除了吃饭外,还要还高利贷。
可是上学就没有办法赚钱,怎么可能攒够钱还高利贷啊。
幸好音乐节开幕的日子还是周六,不然学校作妖,他们还要请假。
许酥酥正在想为什么她老师没给她打电话的时候,突然想起,原主穷的没有手机,班主任就是想要联系她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