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抬起头来，从身侧少女明亮的眼眸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丑陋又苍白，让人作呕。

但此时这样的丑陋的他却盈满了少女整双眼眸，好像少女的眼中只有他。

长久以来的崩溃、痛苦和饥饿，在这一刻似乎离他远去，让他的灵魂有了些许的宁静和满足。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贪恋。

点了点头，他听到自己说，“好。”

少女双眼微微瞪大，兴奋的拉着他说个不停，他盯着她的嘴唇，愉快的下了决定。

暂时先不吃她。

等那个污染物降生后在一起吃。

……

“这样，明天你就听我的，到时候赚到的钱，咱俩一人一半，一起出去，怎么样？”

凫芫灰色的瞳孔望着她，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好。”

许酥酥很满意，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下一秒，就惊恐地瞪大双眼，指着他道，“你吐血了！”

凫芫闻言，抬起惨白的右手毫不在意的擦了擦嘴角，却越擦越多，最后不得不张口，让猩红的血液如泉水般流下，氤氲了前胸。

在许酥酥越来越惊悚的注视中，他口中的鲜血如喷泉般流了差不多两分钟才终于停了下来。

此时他宛如一个杀人狂魔，半身浸透鲜血，看着十分瘆人，他却好似已经习惯，掏出兜里洁白的手绢开始擦脸，动作是和长相完全不符的粗鲁。

许酥酥的表情也从震惊变成了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