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屿听到这话,紧绷的身体略微有些放松,很快又绷紧,他抬起头,望着许酥酥,眼中满是防备,“这是你们雌性流行的新花样?”
许酥酥满脸问号。
拜托,你还记得你是干什么来的吗?
两个人久久对视,臣屿既不走,也不靠近,就那么直挺挺的站在办公室中间,好似一根大木桩子。
许酥酥都被他这个举动气笑了。
昨天扔她的气势呢?
拿出来啊。
怎么表现的跟一个被狠狠伤害过却又渴望爱的流浪狗一样啊!
浮于表面的排斥与抗拒下是极力隐藏的深深渴望和祈求。
用尽浑身的刺,想要把一切试图靠近自己的人类,驱逐,就好似这样,就不会在受伤害一样。
屋子中再次陷入死寂,这一次和刚才不同,有一种莫名的气氛似乎在两人之间发酵,流淌。
臣屿好似感觉到什么般,竖起了满身刺的刺猬,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退去。
许酥酥反倒是放松下来,身体往后一靠,再次开口道,“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走还是过来,你自己选一个。”
男人低着头,纤长的睫毛,在他的眼下晕氤出扇形的阴影。
他眼睛抖动,似是纠结,也似是自甘堕落般,在许酥酥越发不耐的视线中,僵硬着身躯,缓步走到了……许酥酥的身侧。
许酥酥微微睁大眼,静静地看着他绕过了桌子,缓缓拉近俩人之间的距离。
难道……她看错了,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