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的她也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人类,但到了这生死关头,再不挣扎一下,明天的这时候,她都变成蜈蚣粪了!

她看那兽人没有反抗,试探性的落下第二根手指,接着是第三根,最后以一种摸额头是否发烧的姿势,整个手掌全部贴上。

眼睛则垂下,眨也不眨的盯着男人颈间的血红色标志。

直到眼睛发涩,她隐约发现,那个血红色的标志,变淡了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下意识的凑近,想要看仔细。

微热的鼻息喷在男人的颈间,让他浑身紧绷,双手无意识的攥紧,额头下意识的想要后仰,却又被少女微微用力的手掌定在原地。

明明不值得一提的力道,对此刻的他来说,重逾千斤。

他垂下眼眸,望着少女纤长的睫毛在眼下垂下羽扇般的阴影。

许酥酥盯着看了一会,非常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她有些惊喜,如果时间再久一点,这人污染度再降低一下,是不是就能带她出去了?

这时,大门被猛的打开,另一只身形更为庞大的蜈蚣怪兽走了进来,手拿一瓶浑浊的液体,嘴里嘟囔着,“药……药来了……”

还在踢笼子的蜈蚣怪兽停下动作,转过身,飞快的将手上的针管抽满漆黑色的粘液,打开笼子,把爪子伸进来开始抓人,“针……打针……咬人的东西,就该打针……”

许酥酥倒抽一口气,手下意识的拿下来,转身闪避。

顾千云的视线,跟随着那只离开的手,沉默了一瞬,恢复颓丧,痞里痞气道,“真可惜,看样子你来不及杀我了。”

许酥酥顾不上理他,在心里把蜈蚣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真是人活久了,啥都能看见,她一个人类,居然有被蜈蚣抓着打针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