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衡:
已然落入圈套的人现在做什么都晚了,只好恶狠狠地捏了一把纪云婵的脸,“就知道骗我。”
纪云婵握住他的手,不让捏,“你快说呀。”
雁衡将人搂进怀里,埋在她的肩侧,闷闷地开口:“南风馆的小馆。”
“什么?”纪云婵一时错愕。
雁衡十分不爽,色厉内荏地捏纪云婵的脸,这回捏上了。他眯着眼睛,逼问她:“有没有良心,嗯?还不是怕你疼。”
纪云婵轻轻把头埋进雁衡怀里,抱住他。良久,她小声道:“很愉悦。”
帐子外头,传来轻声的禀报,说是水来了。
雁衡后知后觉,才意识到纪云婵在回答他的问题。他扬起嘴角,抱起耳尖红红、在他怀里装死的纪云婵往净房里去
待洗净了,两个人重新面对面躺着。
雁衡食髓知味,摩擦着纪云婵的脸颊,“圆圆真漂亮。”他克制地蜷缩了一下手指,可一想到方才的千娇百媚,身上的反应作不了伪。
忍不住欺身而上,亲昵地蹭着纪云婵鼻尖,妄图用甜言蜜语的迷魂汤叫她放松警惕。
“再来一回。”
“不”
不等纪云婵说完,便吻上她的唇,堵着不让人说出拒绝的话。
第二日早晨,纪云婵艰难爬起来。
昨晚折腾到大半夜,光水就叫了两回。她眼皮薄,睡不好眼下黑印子格外明显,不用想,这会儿眼下定然一片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