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婵红着脸,目不转睛地感受着手下的起伏,呼吸都放轻了,神经紧紧绷着,仿佛瓷娃娃,再戳一下就会羞得缩成一团。
摁着她手的那只手却还在往下。
腰带落下来,纪云婵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僵住了。
这也太真的能成吗?
她在雁衡脸和那儿间徘徊,张了张嘴却没说话,自己先前在盼着的、义正言辞说着的这一回事,真瞧见了内心却在打退堂鼓。
呆愣起来可爱极了。雁衡带笑将人轻轻推倒,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与她交吻,轻轻的抚着她的脊背,低声宽慰:“别怕。”
手往身前,这次什么都没隔着。
纪云婵呜咽一声,受着。
那只作恶的手又顺势往下,轻而易举地掰开,就抵上了。雁衡垂眸瞧着的反应,手上做了些功夫。
纪云婵原本紧张地要抖,被他弄得整个人都软下来。
雁衡捧着她的脸,以拇指爱怜地反复摩擦过她的脸颊,深情地低声唤她:“圆圆,圆圆。”
爱意蔓延间,缓而缓的。
他轻吻纪云婵皱起的眉毛,温热的掌心握她发凉的手指,直至无限近。
纪云婵动情,带着点鼻音,“阿衡,喜欢你。”
雁衡又去蹭她的脸,“我也喜欢圆圆。”随即远了一截。
纪云婵小小地“啊”了一声。
之后便是顺理成章,如鱼得水般地亲密。
若是有什么能叫人体验到柔肠百结、销魂蚀骨,不外如此事了,纪云婵断断续续地想,阿衡待她耐心极了,叫她除了刚开始,也渐渐品出些滋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