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内一时静谧。洞外,几个侍女低声说笑着走过,徐颂今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等人走远了,却不想出去了。
这样狭窄的地方,更显得身前的姑娘楚楚可怜,像是在自己怀中。他垂眸瞧她,低声诱道:“人走了,纪姑娘,你要不要也跟我走?”
纪云婵惊惶地抬头,又垂头,不报什么希望:“大人说笑了”
“没说笑。”徐颂今道。
这话仿佛一颗定心丸,叫纪云婵抬起头来。
徐颂今很满意她的反应,接着发力,几乎有些咄咄逼人,“他待你可好?可曾搭救你的父亲?可曾接济你的母亲?”
不曾做这些是你,纪云婵厌恶地想。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她只是一味地摇头,眼眶湿润。
徐颂今不依不饶,承诺般地逼迫:“跟我走,我救你父亲出来好不好?”
只见纪云婵摇头的动作停下来,愣愣地看着他,落下泪来,哽咽地问道:“当真?”
见她被说动了,徐颂今嘴角弯起来,承诺张口就来:“自然。”他怜爱地将那滴泪轻轻拭去。
纪云婵迟疑道:“可如何跟你走?”
戏演到现在,她的眼泪是真的,颤抖是真的,只是不是为了他以为的那样罢了。纪云婵眼瞧着徐颂今信了十分,图穷匕见地从袖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交到她手里。
他嘱咐道:“你趁人员混乱,下进今天他的饭菜里。”
纪云婵呼吸都放轻了,瞪大眼睛,不敢收。
徐颂今瞧在眼里,若说一开始对她还有些疑心,这会儿疑心已消了九成,他心底不由得低嘲,怎么说不过一个女子,待雁衡大势已去,成了他的人,他自会好好补偿。
面上却不显,他只是轻声开口:“这药不会要他的命,放心吧,只会叫他半身不遂,打不了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