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纪云婵出来时,雁衡直勾勾地看着人,带着几分无奈的幽怨。他拉过她的手,声音还因为方才的动情哑着:“勾人不知道挑个时候,嗯?”
话里没有多少责备,他将人重新揽进怀里,手抚上她的小腹,道:“瞧着你这毛病是养好了。”
纪云婵心有戚戚,轻“嗯”了一声,回想到自己不知道月事来潮,还一本正经地说着那么些话,她脸上发热,不由得捂住了脸,头抵上雁衡的胸膛。
雁衡就笑。
纪云婵心虚地很,转身凑上去亲他,小声道:“要不我替夫君疏解吧。”
雁衡用了点力气捏她的脸颊,抬着下巴看她:“那能一样么?你就气我吧。”
纪云婵就势“啊”了一声,装疼。
“娇气死了。”雁衡还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伸手揉了揉自己刚刚捏过的地方。
纪云婵笑了一会儿,又仰头瞧他,体贴问:“真的不用吗?”
自上而下的视角,在雁衡眼里有点眼巴巴的。他揽着人翻了个个,滚到被子里去了,“不用,睡觉。”
边想着许是天意也认定初次该在家,一旁的纪云婵蜷缩的腿方伸直了些,便碰到了一个热乎乎的东西。
那会儿她在净房里,没注意外间的动静,只是出来瞧见了被子被换过了,却不知雁衡还往里放了汤婆子。纪云婵心中温热,往前凑了凑,离雁衡更近:“阿衡,好贴心。”
黑暗中传来哼声,雁衡将人揽进怀里,“睡吧。”
外头的天还没亮,偶尔有几声鸡鸣,透过幽远的夜色传来,纪云婵迷迷瞪瞪地睁开眼,一摸,身边的人不在。